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暧昧时代 1-10 + 番外 end

[日期:2008-09-22] 来源:互联网   作者:暗夜流光   发表评论   进入论坛 [字体: 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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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这是个古怪而暧昧的时代,在路上走着的我未曾老去也不再年轻。某些伤痕与甜蜜在记忆中暗自绽放并永不凋谢,这段文字写给出生于70年代的我们。

  第一章 友情岁月

  第二章 恋曲1990

  第三章 成长的烦恼

  第四章 让我们快点长大

  第五章 明天在哪里

  第六章 婚礼的祝福

  第七章 时间谜语

  第八章 背叛,或者答案

  第九章 暴雨将至

  第十章 为了告别的聚会

 

  第一章  友情岁月

  从很久很久以前开始,当他们五个人还背着几公斤重的大书包去上学时,就已经熟得像是一家子了。

  当然,有两个家伙本来就是一家子。不仅是亲兄弟,还是双胞胎,长相一模一样连父母都时常分不清的那种。不知道是不是由于陈醉比陈扬早出生十分钟,所以获得了一系列的优先权,比如先看到这个世界、先得到自己的名字、先学会走路、先学会说话等等。陈扬好不容易在一件事情上打败了老哥——三岁大的时候,他首先交到了属于自己的朋友,从那时起他的腰杆才硬了许多。

  到他们一起上学的岁数,陈扬的朋友就更多了,但他哥在交友方面还没有起步,号称神童的陈醉总是一个人看着窗外跑来跑去的同类们面无表情,一点也不羡慕的样子。

  每个大人都喜欢懂事又聪明的哥哥,这一点陈扬很有体会,尤其是被人认错的场合。在大人面前两兄弟都很安静,更降低了他们俩之间的分辨率,可一到学校,陈扬的朋友差不多都能分出他们俩。陈醉一般不笑,就算笑也是抿着嘴微微动一下唇角;陈扬经常笑,笑得前仰后合嘴巴张得老大,仅仅这一点就是他哥不可能做到的。

  说差不多,还是有个家伙经常认错,陈扬觉得他是自己的朋友里最笨的一个。每次看到他拉着哥哥满校园乱跑,陈扬都忍不住翻白眼,再看看喘着气的哥哥那一脸不知所措的微笑,又实在有趣的很。

  不过,最开始都是男生女生分开玩,只有这个傻傻的王海涛跟男女生都玩得来劲,陈扬搭着他的光也跟班上的女生一起玩,感觉倒是不坏。就这么玩了两学期,陈扬发现从来没交过朋友的老哥居然也跟王海涛混熟了,甚至还偶尔加入男女生一起做游戏赶作业的小队伍,但特定的五个人变成真正的好朋友是在发生了那件事以后。

  那件事的具体时间他们都记不清,大概是升了四年级没多久,课堂上同班的漂亮女生俞水灵跟同桌的陶一咬耳朵。陶一也是个漂亮的女生,平常跟男女生都一起玩,作文写得特别好,可打起架来也很厉害,女生里凡有受了欺负的都喜欢找她撑腰。

  还没下课,王海涛跟陈扬也咬起了耳朵,问他知不知道俞水灵被谁欺负了。任谁一看都知道这个小女生出了什么事情,两只大眼睛泪汪汪的。陈扬小声说我不知道呢,王海涛就给陶一扔了张小纸条。

  等到下了课,王海涛跑过去问陶一怎么没回答他,陶一张开嘴就骂:“你们男生最坏了!滚一边去!”

  吃了憋的王海涛想哄哄俞水灵,可刚碰着她的胳膊她就尖叫了一声,随后干脆大哭了起来,全班的学生都吓了好大一跳,叽叽喳喳的问东问西。王海涛脸都红了,冤枉的要命,陈扬和陈醉还算讲义气,拉着他出了教室。

  放学以后,三个人一起回家,路上又碰着了那两个女生,陈扬对陶一翻了个白眼,陈醉和王海涛倒跟她们说起了话。陶一也有点不好意思,结结巴巴的给王海涛道歉,几个男生的好奇心实在高涨,便追着问了。陶一没咋说清楚,含含糊糊的告诉他们俞水灵被一个大人欺负了,还是住在俞水灵她家隔壁的。男生们都以为小女生是被骂被打了,说那就告诉家长啊,要不告诉老师也一样。俞水灵一听这个又哭了,说早就告诉她妈了,她妈不准她跟别人说,只让她以后别理那个坏人。

  几个男生越听越糊涂,就连聪明绝顶的陈醉也想不通,陶一也不说话了,只是气呼呼的红着脸生闷气。五个人站了一会儿,王海涛挠着脑袋出了个主意:大人不管,他们管,想个法儿把那坏人揍一顿得了。

  这个主意得到了陶一的赞许,她攒着拳头恶狠狠的对大家下达指令:“好!咱们就把他揍一顿!打不赢也不准跑!”

  陈醉想了想,说不如摸黑了上,还可以拉条绳子横在路中间,先摔他一下猛的再围上去打,这个计策叫出其不意。陶一面露惊讶,赞了他一声:“聪明!”

  如此这般一番合计,连事情都还搞不清的男生们就拉起了战旗。众人分配好地点,各自埋伏在那家伙回家的必经之路。俞水灵等在路口认人,陈扬和王海涛躲在暗处,拉绳子的是陈醉和陶一。

  差不多晚上七点半,他们顺利的完成了偷袭,那个家伙脑袋磕在水泥地上发出了沉闷的一响。脑子还没回过神,身上就被十个小拳头乱捶一通,他愤怒的逼问被半块砖头截止,凶手陶一自己都给吓懵了。

  那家伙动也不动,大家都吓得全身发抖,最后还是陈醉颤着嗓子说了声“快走”,五个人才一起跑开。

  一群十来岁的小孩在街上流连,看向彼此的目光全是后怕,俞水灵早就哭了起来,是王海涛一直安慰她。陶一抖了好久才能开口说话:“要是那个人…就说是我一个人干的,你们装不知道。”

  几个男生也抖着,可还是不约而同的摇了头,王海涛拍拍自己的胸脯:“我是男的,不能不讲义气…你们是女生嘛…”

  陈扬左右看了看,小声回了句:“我们都装作不知道吧,就说同学今天生日,我们在他家玩…应该不会有人怀疑的。”

  陈醉低着头想了很久,突然说不如回去看看,那个人要是没死,就都不用害怕了,要是不回去看看,咱们都不敢回家…就算回了也睡不着。

  尽管这个提议让所有人都吓着了,可最后还是得到了实施,在彼此推推攘攘的脚步中,他们回到了案发现场。

  沉沉的夜色里,小伙伴们的手不知不觉紧握在一起,无人的暗巷中只听到远处秋虫鸣叫的声音。

  胆子最大的王海涛硬着头皮走在前面,胆儿最小的俞水灵紧紧闭着眼睛,不知是谁先发出了一声“咦?”,接着是几声一同响起的“啊!”

  ——幽幽的月光底下早已是一块空地,哪里还有半个人影?发楞的陈扬和王海涛只好看着陈醉,陶一却惊喜的叫了起来:“他自己走了!他没死呢!我们没事儿!”

  俞水灵长长的吸了一口气,眼泪和恸哭就惊天动地的上演了,紧张到连说话都不敢大声的小女孩终于可以放肆的大哭一场。几个人一边安慰她一边护送她回到家里,陈醉还不忘让弟弟和王海涛去院里四处看看,怕是有什么消息。

  等他们俩一脸高兴的回来,陈醉和陶一早就把俞水灵的爸妈哄好了,说是大家一起做作业,没注意时间,今天的作业又特别的多。相互使了几个眼色,四个人安全撤退,继续护送第二个女生陶一回家。

  夜路似乎不再可怕,男孩们开始发挥浓厚的好奇心讨论这件怪事。那个家伙应该是去了医院或者回了家,但大院里没有任何古怪的传言,那家伙被打伤了都没告诉别人,还真是想不通…怎么想也不明白。

  陶一狠狠的插了嘴:“什么想不通?他做了那种坏事,应该枪毙!哼…书上有写到的,这叫做贼心虚,他还敢到处说?”

  “…到底什么坏事啊?你就告诉我们吧!”王海涛眼巴巴的看着她,连“姐姐”都叫出来了,可陶一还是没说,只是皱着眉别开了头。

  直到陶一走进了她家独门独户的小院子,王海涛才算对她死了心,一转身又拉着陈醉开问。陈醉被他缠得实在没办法,只好答应明天去问自己的老妈,陶一和俞水灵都知道,那么老妈也应该知道那是咋回事呗。

  当天晚上,陈扬蹑手蹑脚的钻进了老哥的被窝,陈醉问他怎么了,他闷闷的说睡不着。有点害怕,也有点好奇,不知道那个人会不会报复咱们啊…

  陈醉同样睁着一双毫无睡意的眼,轻轻抱住了胡思乱想的弟弟:“别想了,睡吧。幸亏爸还没回来,要不我们得挨骂了。”

  “哥,你让妈别跟爸说啊,我很怕他发脾气…”

  “嗯,我已经解释过了,没事的,快睡吧,明天还要早起呢。”

  “…哥,你睡着了吗?”

  “没有。”

  “陶一…没有俞水灵长得漂亮,是不是?而且还很凶…”

  “说这个干什么?”

  “不过…她胆儿大,也很聪明,作文写得真好啊…我连她都比不上,真没用。”

  “胡说…她哪有你聪明?女孩子嘛,作文写得好不奇怪…她数学就没你好嘛。”

  “嗯…好像是的,可你是男的,作文和数学怎么都比我好啊?”

  “我是你哥嘛,咱们俩有什么好比的?”

  “哦…唉…我要是像你这么聪明就好了。不过还好,我没有王海涛笨,呵呵。”

  “他啊…他也不笨,就是学习不太用功,我们帮帮他就行了。”

  “…不说了,我困…哥,我先睡了啊。”

  “嗯…”

  第二天一早去学校,孩子们又恢复了往日的精神,一个个生龙活虎东奔西跑。只是到了中午放学的时候,昨天一起回家的几个人又走在一路,还不时小声嘀咕着什么,显得颇有点神秘。

  王海涛锲而不舍的追问昨天的遗留问题,陈醉呐呐的说老妈不肯告诉他,陶一只管挽着俞水灵咬耳朵,陈扬可怜兮兮的被撇在一边。

  走了半路,陶一终于受不了男孩们抓耳挠腮的样子,很严肃的跟他们上了一课——那个家伙是个“变态”,就是跟神经病差不多的人,但又比神经病恶心。男生长大了以后都要小心,别得上那种病,否则就应该拉去枪毙。

  这种严正的描述把男孩们吓得够呛,陈醉立刻就反问她女孩有没有得这种病的,还有得了这种病会做什么;陶一“呸”了一声,说女生才没有这种病,犯流氓罪的都是男的。

  王海涛又弄不懂了:“啊?不是神经病吗?怎么又流氓了?到底是神经病还是流氓?”

  “…又是神经病又是流氓,懂了吗?”

  “…哦,懂了…”

  几个男生迷迷糊糊的点了点头,其实心里还不是太懂,可看看陶一凶巴巴的眼神和一旁又快要哭起来的俞水灵,也就都不敢再问了,这个话题在男孩们无力的猜测中正式宣告结束。

  接下来的时间,大家聊起了别的,嘻嘻哈哈的一起逗着俞水灵开心,清脆的笑声飘散在阳光灿烂的小路上,昨晚的惊险和疑云渐渐抛诸脑后。

  不知什么时候说到生日,几个孩子兴致勃勃的排起大小,有属龙的、属蛇的、也有属马的。

  王海涛属龙的,理所当然成了大哥;排行第二的是陶一,王海涛苦着脸后悔昨晚那声姐姐叫得委屈。陶一呵呵笑着叫回了他一声“哥哥”,陈醉则是腼腆的微笑着附和。

  对于在家里是大哥的陈醉,这声“海涛哥”是个崭新的体验,换做别人他肯定叫不出口。除了父亲母亲和弟弟陈扬,他最熟悉的人就是王海涛,所以打心底里说,他叫得还挺自然挺高兴的。

  最小的俞水灵也有样学样,跟着陶一叫了“哥”,王海涛得意的“诶”了一声,余下的目标就只剩陈扬。

  四个人的眼光都看向同一个人,陈扬迫于淫威只得服从。听到最后一声不情不愿的“大哥”以后,王海涛笑哈哈的挽住了他们。

  虽然手臂不够长,勉强也算有个当哥的架式,他志得意满的给大家许诺:“好,以后咱们就是兄弟姐妹了,有难同当、有福同享!弟妹们…后面好像还有一句的?”

  “…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,但求同年同月同日…”

  “停!你们说什么呢?”

  陶一刚才的笑容又不见了,连肩膀的手臂也被用力推开:“我们又不是土匪结拜!一起玩就一起玩嘛,还要磕头啊?”

  王海涛苦思冥想了半分钟,得出一个绝好的词:“那就…友谊万岁吧!我们做最好最好的朋友,就像以前我爸给我妈写的信上说的…”

  “偷看爸妈的信?你还真敢!”

  “…不小心看到了嘛…上面什么都没有,就是友谊啊、工作啊…不过最后有‘思念’两个字,嘿嘿。”

  俞水灵听得很是不懂,只好睁着迷糊的大眼睛发问:“那两个朋友长大了以后就可以做爸爸妈妈吗?”

  “啊?不知道…陈醉,你知道吗?”

  “我…咳咳…我也不清楚,应该可以吧。”

  “哦!”

  “哦…”

  “哦……”

  在好几声半懂不懂的“哦”字背后,孩子们继续一路上未完的欢笑,所有未知的迷题都不足以成为他们这个年纪应该在意的烦恼。

  不知这样一起玩了多久,他们渐渐熟悉得不分你我,五个天天见面的孩子真的变成了最好的朋友,每天粘在一块儿学习和玩耍。

  王海涛还是经常弄错陈氏兄弟的身份,对这个唯一的笨蛋大伙儿都见怪不怪了。俞水灵一下子多了四个哥哥姐姐,谁都不敢随便欺负她,她那张甜甜的小嘴和可爱的笑脸也让其他人很乐于保护她。她跟陶一都是独生女,家里的情况却太不一样。

  陶一她爸是个著名的老作家,临到快五十岁才得了这么一个宝贝女儿,给女儿取名时这位专业作家可真是绞尽了脑汁,最后得出的名字居然是天下间笔划最少的字。他这是摆明了不再要第二个,有这个宝贝就够了,而且实数里“一”排在最前,也算是最大的。陶一的母亲,他昔年的铁杆书迷当然是听老头子的,也不管这个名字适不适合女孩儿用。结果夫妻俩把女儿抱到娘家去的时候,比女婿只大一岁的岳母气得连饭都不肯做了,硬逼着女婿给外孙女把这丑名给改喽。当然,她老人家这个提议没得到落实,外孙女长到如今,已经是水灵灵的小姑娘了,还是老老实实的叫做陶一。

  俞水灵的父母在同一个厂上班,那个欺负过她的坏人也一样。一家三口住着一个小小的通间,俞水灵自己的小房还是用一块厚布帘格开的。她曾经好奇的问过爸爸妈妈,为什么家这么小,隔壁只有一个人,住的房子也比他们三个人都大。可只要这样一问,爸爸就一脸不高兴的喝酒,妈妈也不回答,只低着头发傻。久而久之,她就不敢再问了,爸爸发起脾气的时候会打人,她和妈妈都被打过几次,好疼呢。

  说起这些不好的事情,俞水灵就不愿回家,但又不敢不回,所以其他的几个人老是送她回去。反正陈家和陶家也隔得不远,而最远的王海涛早就习惯了晚点回家,有时候他还去陈家瞎玩会儿再走,因为陈家的大人一般都不在。

  陈醉和陈扬的父母经常开会加班,夫妻两个人都是党员干部。他家住的单位宿舍,不是太大也绝对不小,电器和家具倒很普通。王海涛最喜欢坐在陈家兄弟的床上学某位大人物说话:“嗯,是两个不错的同志,抵住了资本主义的糖衣炮弹啊,呵呵,值得广大党员群众学习、学习…”

  陈扬总是笑嘻嘻的过去捶他,陈醉还是一脸微笑的看着,相同面孔上的两种表情实在太容易分别。但只要王海涛上了厕所出来,就得左左右右看个半天,直到陈扬“噗”的一下忍俊不禁,他才恍然大悟的“嘿嘿”傻笑。

  从陈家回到自己家以后,王海涛还得陪弟弟玩会儿,六岁大的王海浪正是沉迷于各种玩具的年龄。积木、魔方、上发条的青蛙、各种小车小枪…这些东西他比弟弟玩得还熟练;让他奇怪的是,小弟也喜欢玩那些花花绿绿的糖纸和纱巾什么的,有时候拿条烂纱巾往头上一披,嘴里就咿咿呀呀的唱歌,看着还真是怪别扭的。见鬼,这不是女孩们玩的东西吗?

  做点副食生意的老爸和在单位做会计的老妈都比较忙,陪弟弟玩的工作当然是交给他了,差不多每晚小家伙都得闹腾到十点钟才肯睡觉,第二天早上还得由他送去幼儿园。不过,自己的弟弟嘛,也不是特别麻烦,从九岁起他就很乐意干这个活儿。

  老爸还在客厅里低声嘟哝着算计他的那本小帐,不耐烦的老妈接过去用算盘打了起来,弟弟在身边小声唱着听不清词儿的自编歌曲,王海涛只好百无聊赖的玩起魔方。

  一家四口都在忙活,基本上也算各得其乐。床头的小钟已经直指十点,别家的人们早就睡了,他们家却还是老样子——小小的争吵伴随一片歌舞升平。王海涛不知不觉玩得有点累,头一歪就趴桌上睡着了,屋里的那点嘈杂对他早已训练有素的耳朵起不了任何骚扰作用。

  每天一如既往的上学、听课、游戏、聊天,王海涛是众人玩耍时的大哥、学习上的落后份子。一快考试他就愁眉苦脸,那当口总得麻烦陈醉和陶一。临时赶做习题是很有效的办法,王海涛记忆力好得很,可只要考试一过,他就把书本扔得远远的,这个毛病让所有人都为他头疼。

  陶一是每次必骂,急起来也有捶人的时候,陈扬总是嘻嘻哈哈站一边看笑话,他哥却常常上去劝架。陈醉的这种举动使陶一大发雷霆,把王海涛不学习的责任都放他身上了。

  “要不是你们兄弟俩帮着他,他胆儿哪有这么大!”

  “没有啊…我也劝他了,打人还是不对的嘛。”

  陈醉斯斯文文的大人样惹得陶一更生气,这家伙简直是怪胎,从来没发过脾气。

  “你还有理了?打人…我还要打你呢!”

  这个威胁并不能吓退陈醉,他弟弟却收起了笑容上来求情:“一姐,算了吧…海涛哥也不是一天两天,改不了了…”

  “不学习将来怎么办?我们早说好了要进一个中学的!你这是害他呢,唉,跟你说你也不懂…”

  “…哥、姐,别吵了…”有点担心的俞水灵怯怯的拉住了陶一:“姐,哥会好的,我们五个不是最好最好的朋友吗?不要吵了,我害怕…”

  她的表情转眼间就要阴转小雨,那幅楚楚可怜的样子简直能化解一场战役,当然…也有挑起一场战役的可能,陶一慌了神的轻声哄她“没事儿呢,我们是闹着玩”,斜睨向几个男生的目光却是暗藏杀机。

  王海涛和陈扬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,只有陈醉沉静的神色一如往常。俞水灵拉着陶一的手走过来,另一只手紧紧抓住了王海涛的衣袖:“哥、姐,我们一起玩吧,好不好?”

  小妹清澈柔软的嗓音是那么可爱,两个大孩子都有点不忍心了,王海涛冲着陶一试探性的笑了一下,陶一也只好从牙缝里挤出回应:“还呆站着干吗?没听到水灵说的?去玩啊!”

  “哦…弟弟们,没听到大姐的话啊?咱们走喽!”

  “啊?嗯。”

  “呵呵,还是水灵儿有办法!”

  赶上来的陈氏兄弟走到了小队伍的两旁,最中间的俞水灵悄悄抬头朝陈醉笑了笑。那个快乐的笑容里有居然有点得意、有点狡譎,跟几分钟之前的她判若两人;陈醉也回了她一个轻微如水纹的笑容,灵动的眼神却活像一只狡猾的小狐狸。这个短暂的瞬间一闪即逝,其他三人都没注意。从路人的眼里看上去,他们五个加起来也不过是一群瞎玩瞎闹的小孩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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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文评论   查看全部评论 (3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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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 3 楼
匿名 发表于 2009-4-12 16:11:25
雪中送炭,患难见真情。当雨过天晴,希望王海涛与陈醉相知相守,携手一路。
第 2 楼
匿名 发表于 2009-2-27 13:12:36
对不起作者以及广大读者,由于,我的不严谨和疏忽,我写的评论,好多的错别字,以致造成词不达意,让大家在理解上产生困难。对不起大家了,我万分愧疚。
第 1 楼
匿名 发表于 2009-2-26 9:24:15
最近,总是很敏感,每每看到一些感人的文章,都会感动得一塌糊涂,感觉这这个世界还是有真情的,尽管我实在很虚幻的文学中看到的,同时感觉到自己的脆弱,渺小,狭隘。小说暧昧时代,我反复看了好多遍,每次都很感慨,其实,我号牌看到无望的爱情,为了自己爱的人无条件付出,出于对现实与世俗的妥协,选择放手 ,尽管那不啻于一次被判,但是,爱你,就是让你幸福,我们输得只是世俗的藩篱,而不是内心,我内心却坚守对那个人的爱,让自己无声的吞下那难言的苦涩的伤痛,对于自己的复出我无怨无悔,也许,过了好多年,我依然误会与我自己的选择,因为真爱来过,我们选择了爱情,我愿意以飞蛾扑火之势,忘情投入,一生死相许。爱情不能功力,爱情不在乎谁付出的多少,爱情不是每个人都轻易遇上的,他只赐予内心完美的人,你应该感谢他难得一遇的光临,让我们好好珍惜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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